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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

2014.8

【喻黄】不可说(中下)

武侠paro

一个作者自己都忘了前文的东西,写生贺太卡翻出来写写

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戳头像找前文【 你】真的很久远。

有私设,狗血请注意

锅都是我的

爱喻黄






五、
魏琛在一个夏夜离开了,离开前照旧是指点指点弟子,和别的长老唠唠嗑,晚上颇为享受的在月下咂几口酒,再把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话本子翻翻,和平常没有丁点的差别。
第二天方世镜来找魏琛,却发现屋子空荡荡只留一封信躺在桌上和他大眼对小眼。封面上是魏琛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方世镜收”,他环顾四周心里升起一股子不详之兆。果然,魏琛撂挑子跑了。方世镜强忍着头顶上那根筋不会爆出来,心中暗骂魏琛实在不厚道,把蓝雨这么大的家业说也不说就丢给他。

对于魏琛的那点心思,两人同门师兄弟一场,方世镜多少明白。但明白是一回事儿,对于魏琛这么爽利的离开又是一回事儿了。他着实是感觉到了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掌门出走,蓝雨一个早上变得兵荒马乱鸡鸣狗跳,好在有大师兄方士境出来主持大局,不,现在已经是掌门方士境了。

而喻文州也从普通的弟子摇身一变成为方世镜的小书童,个中心思暂且放下不谈。

说是书童,方世镜更多的是让喻文州帮他一起处理事物。这时候喻文州的一些天赋才开始逐渐在人前显现,比起做个剑客在江湖拼杀也许还是运筹帷幄的谋士更适合他。

以前也知道喻文州不简单,不过上手这么快还是着实让方世镜吃惊了一把,他倒是不在意,自己乐得作甩手掌柜。

日子久了,在路上遇到喻文州,小弟子都恭恭敬敬的叫一声“喻师兄”,喻文州也笑着回礼。只一人例外,那就是仍与黄喻文州同舍的黄少天。
魏琛的离开对于从小跟着他的黄少天打击自然不小,因此二人虽还同住一屋,关系却降到了冰点。以往见了谁都能唠上两句的黄少天一回屋就变个闷葫芦,抱着他的冰雨反反复复擦拭。
见此状,喻文州没说什么,心下了然。魏琛的离开有他的原因,不过他也只是个诱因罢了。他对黄少天仍如从前那样,未见半分疏离。
黄少天内心大概也猜到了魏琛的离开的原因,只是内心不愿意承认,那个他最崇拜的师傅,不似当年少年时。

时光如流水,又是一年春好处。
方士境下山,喻文州成了新的掌门。这番频繁的更替放在以往是不可能出现的,奈何前两个都走了,喻文州也只能挑担子上任。
方士境比魏琛在这点上还是靠谱不少,离开前把喻文州和把黄少天叫到屋里细细交代了一番。在选掌门这件事上方世镜的确有所犹豫,不过黄少天一听作掌门就一个脑袋两个大,整天和各种文书打交道实在不是他的风格。谁有能力谁就当,只要可以带领蓝溪阁走向辉煌,黄少天愿意为之倾尽所有。
正好,这个人是喻文州。
闹了半年别扭的黄少天终于回归了曾经的样子,只不过作为首席弟子和掌门的他俩自然不能在同住一间房。

不收拾不知道,到了搬东西的时候喻文州才恍地发现自己有那么多黄少天送的小玩意儿,多数都是黄少天下山的时候带来的,东一件西一件堆满了一个竹框。他又有点怀念起黄少天在耳边絮絮叨叨的日子,心中有点说不出的烦躁。

喻文州在别人眼里一向冷静自持,他对自己也了解,可是这点陡然生出来的心思就像一根根细细的丝牵在他的神经上,在每个深夜的寂静中牵动着。梦里黄少天笑容郎朗,如初升的一轮红日。

两年后,蓝溪阁在每年春天召开的武林大选上一举夺冠,剑圣之名响彻四海,而另一方的蓝溪阁阁主却在这时销声匿迹。

六.

近来的江湖可是热闹非凡,当然最瞩目的还是新一届武林大选中盟主定下的剿灭魔教一事。此举可谓是一下把平静的江湖击起千层浪,有人放出豪言要亲自取下那魔头的项上人头,也有爱惜羽毛的世家为了名声不得不调遣弟子出征……世道越乱,说书人的生意越是火爆,每日对着酒楼里的茶客们大把挥洒口水。

“这群人纯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剿灭了魔教那是人家盟主的功劳,没剿灭就是手底下跟着去的门派去背锅,到时候开启战来,哪个不是用命去赌,偏生这些人倒是热闹。”说话人的语速很快,整个人隐在斗笠下看不真切。

“少天,稍安勿躁。”喻文州说着给身边的人倒满了茶水。

黄少天咕噜咕噜灌下一杯还不觉解气,偷偷拿来桌子上的瓜子,食指一弹,正中那说书人面前的钱罐。楼下一片哗然。

“你呀,为难这人干嘛,他也就是长了张巧嘴讨口饭吃,谁都不容易。”喻文州有点无奈倒也不觉着黄少天真的做错了什么。剿灭魔教的名头看起来风光,又哪有这些听客想的容易。

这本就是生死相对。

此时离蓝溪阁夺冠不过一年多个零头,再加上黄少天的“五圣”之名,多少人的眼睛死死盯着蓝溪阁。江湖上对蓝溪阁的不答复已经隐约传来非议,喻文州也只能尽量选个相对弊端小的做法,两全之法也许有却容不得再拖延。

一月后,黄少天和郑轩领一百弟子离开蓝溪阁前往翠岭与他人汇合,而喻文州作为阁主只能留守蓝溪阁以观大局。

临行的那天晚上,黄少天偷偷溜进喻文州的房间,手上拎的是方世镜走的时候在地下埋的桃花酒。月光如水,两个人和幼时一般坐在屋顶上对饮,黄少天出奇的安静。

“怎么今日不说话了。”桃花酒入口温润,到了喉咙里才烧起来顺着嗓子一直灼到胃里。喻文州自知今天像个老妈子一样叮嘱这叮嘱那实属有点失态,却仍是忍不住再多说几句。

黄少天虽然一直放言自己千杯不倒,其实酒量差的很,这酒刚喝甜津津的,喝多了才发现整个人想要烧起来,连脑子都搅成一团浆糊。这哪里是那个“妖刀”黄少天。

“我…总是有点不祥的预感”黄少天喝的脸红扑扑的,本是平常难以见到的样子,可是这话说出来,月光好似把他整个人都勾勒的锋利了几分。黄少天预感一向很准,他的机会主义很大程度上也是依托于这种过于常人的敏锐,这回出征前虽然风平浪静,但他还是本能的有些抗拒。

两个人对着静坐了一会儿,喻文州从脖子上解下来一只小巧的玉环。这玉环黄少天见过无数次了,从喻文州进蓝溪阁的那天便是从不离身,宝贝得紧。他也曾经问过喻文州这不似凡品的玉佩来历,喻文州只是低头摩挲着玉摇摇头。

黄少天的眼睛猛的瞪圆,他平日里眼角有点下垂,此时在月光下睁大了颇像一只小动物。喻文州借着给黄少天带玉环整个人都靠了上来,身上夹杂着一点淡淡的酒气和一点墨的味道。黄少天有点怕痒,喻文州两只有点凉的手在他脖子后面鼓弄绳结,活生生把他逼成了个木头杆。再加上对方温热鼻息轻轻喷在耳边,黄少天的脸不自主的更红了。

这是喝酒的缘故,他这样催眠着自己,便是当初与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柯景逸对剑也不如这时提心吊胆。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柯景逸不算什么,黄少天宁可去把那些武林高手通通挑战一遍,也好过面对这个看似书生模样手无寸铁的喻文州。

那些平日里的小心思以黄少天的敏锐哪会不懂,两个人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两个人都没有明确的表示,当好兄弟自然比什么都强。然而感情这东西强求不得也掩盖不了,很多思绪就悄悄的在时光里发酵,就和地下的那坛桃花酒,最后酿成了这么个模样。

喻文州明白很多东西要等,也不能一味的等。就差最后的那层窗户纸,既然黄少天不愿意说,就由他来说好了。

然而他话还没说出来,就被黄少天一把捂住了嘴。“停停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先别急着说,你的心思我懂了,不过你一说我就答应也太掉价了。喝酒误事,等我回来一定好好给你个交代。”

喻文州顺势牵过黄少天的手在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好,我等你。”

太酸了,以前怎么不知道喻文州还有这样肉麻的一面,黄少天努力甩掉身上的鸡皮疙瘩,与喻文州击掌为约。“一言为定。”

清风明月与我,都在等你归来。

七.

半月之后的一个酷热午后,一名小弟子顾不得礼节闯入喻文州屋中,呈上一封染血的密报。

“六月十四,魔教突袭,黄少天领五十人对敌,蹊跷在于我方伤亡不多,而黄少天却不见踪影,已寻三日,未果。”

从那时算起,至今已有九日。



【tbc】







碎碎念

只有在摸鱼的时候才会有手速qwq下章肯定完结了

大量狗血剧情,跑马川一样的脑回路


谢谢观看,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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